禹州冬日酷寒,夏日里卻比京城還悶熱難當。
趙玄祐穿了件單薄的夏,坐在書房里漫不經心地翻著書,一旁的冰盆緩緩散發著涼意。
他原是沒這麼細致的,為玉縈和孩子著想,年前命人在這邊侯府里修了冰庫,儲存了許多冰塊。
守在門口的元緇見他抬起頭來,不等他問,知道他在問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