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看來,玉縈的腰固然沒有從前那般纖細,可前的峰巒卻更加顯眼奪目。
只盯了一下,便有些挪不開眼。
“我問你話呢。”
趙玄祐無奈道:“別著急穿回從前的裳,還是穿得寬松些吧。”
綿則和瑞延的滿月宴要請不客人呢,他可不愿意讓旁人的目在玉縈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