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慧雁搖搖晃晃地從椅子上站起來,凝梁嶼舟,淚眼朦朧,仿佛有訴不盡的委屈。
梁嶼舟的目,不聲地從的臉上移到的左腕。
腕口用白綢裹了一圈,白綢上出一淺淺的。
“表哥,你別擔心,已經止了,傷口好丑,你別看。”
俞慧雁從梁嶼舟的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