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挽初。”梁嶼舟快步走到面前。
握住那雙冰冷的手,他不深深蹙眉。
“是長公主干的,對嗎?”
宋挽初臉灰白,眼中一片死寂,“俞敬年有本事串通戶部設陷阱陷害舅舅,但他的手絕對不到大理寺,是長公主。”
的語氣從猜測到肯定,“大理寺是朝廷的最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