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。”原逸倒是理智,“他以為靠個包就能把人家追回來,做什麼夢。我是幫他清醒清醒,就他做的那些事,發配去你家給牛一年的都不為過。”
花漾嗤了聲,“說得你當時多像個人似的,還不是因為我心。”
車廂里彌漫著酒氣,今天江其野這酒濃度不低,味道也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