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繼續。”
如所愿,他還在繼續。
多層疊加的藥膏化散,還來不及被皮吸收掉,就順著飽滿的理粘稠下,他指背及時堵截住那道銀亮拉的藥痕跡,沿向上推抹回去。
明明是最正經的療傷,卻將游夏蒸熱出滿頭細汗。
努力讓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