荷回垂著眼,視線落到印著纏枝花紋的氍毹上,手指下意識微微蜷起來。
“妾惶恐。”
“你確實應該惶恐。”太后道,“因為你,皇家的面然無存,外頭怎麼傳你同皇帝的,我都沒臉聽。”
荷回微愣。
這些日子,皇帝只讓待在儲秀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