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流氓閉!”溫暖捂住耳朵,把臉埋進枕頭,全紅的跟一只的蝦子。
顧辭寒手開的耳朵,嗓音:“怎麼樣?對它還滿意嗎?”
媽耶,這個禽怎麼問的出口?
溫暖拒絕回答,顧辭寒一個勁問有什麼之類的話題,逗老婆玩。
鬧騰好一會,溫暖腦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