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辭寒用手掉眼簾下的淚,心底翻滾出兇猛的疼惜。
“老公,昨晚我是不是傷害了你?包扎了,吃藥了嗎?”
隔著西裝,溫暖男人的膛,到一塊厚厚的紗布。
昨天發病的時候,用玻璃碎片刺進了他的口。
即便被傷的遍鱗傷,顧辭寒也只是云淡風輕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