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暖臉紅撲撲的跪在地毯。
雖然這不是第一次,但之前都是這個臭男人哄著纏著跪下來的。
主,是頭一回。
所以顧辭寒比以往還要囂張,控制不住心野的狂肆,長指穿進溫暖的秀發間,“乖寶,再大膽一點。”
“哥,你說什麼?”
電話里頭,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