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見顧濯熙狂妄自大的要求,周深明臉倏然沉,“綿綿是我捧在手心養大的姑娘,這輩子都不會嫁出去!”
“綿綿。”顧濯熙薄一勾,低磁的聲線纏繞的名字,心臟像似被什麼牽。
他再次打量沙發上坐著的清純,更上頭了。
冷綿長得很漂亮,黑長直,一條肩白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