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崢神一滯,微抬的眉骨慢慢下落,視線從懷里的空酒杯轉到臉上。
兩頰紅暈染上了鼻尖,笑眼蒙上了漉漉的水霧。
“把酒杯給我。”他不自覺低了聲音。
“給你就給你,反正我已經學會啦。”
梁笙遞出空酒杯,卻在收回手時,突然握住了秦崢的手,然后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