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楊阿姨的工作室離開后,兩人就出發去了機場。
坐在回京州的飛機上,梁笙滿腦子都在想著備婚的事。
雖然秦崢說,除了定制禮服之外,其他事都由秦家在全權辦,但剛才只是訂好了嫁和敬酒服。
按照對于婚禮淺顯的認知來看,最起碼還缺一件婚紗吧。
“我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