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文檔里容詳實的證據,虞喬徹底說不出話來。
“虞喬,到現在你還滿口謊話,試圖混淆視聽,來騙取我的可憐。”
梁笙輕笑了一聲,“指能從你這樣的人里聽見真誠的道歉,也是我太天真了。”
“我這樣的人?”虞喬驀地抬起頭,眼神變得古怪,“梁笙,你別總這麼一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