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如清覺得屈辱極了,握著那張銀行卡,鋒利的邊緣硌得手心生疼,卻也沒有心里疼。
“謝謝。”
哽咽著說了兩個字,頭也不回地離開他房間。
厲慕承見對自己避之不及的模樣,漆黑的眸沉了沉,不愿再想。
他何必在乎想什麼?
反正現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