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是礙于母親的病不了刺激,如清一定會把這兩年來,自己從許家那里到的屈辱,全都告訴。
可現在,為了母親能好好的,什麼都不能說。
于嵐嘆了口氣,道:“媽媽生了兩年的病,真的什麼都看開了。和恨都是帶不走的!至,我走了,你還有爸爸。我不想把你一個人孤零零地留在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