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到夜里兩點,如清的求饒聲才漸漸平息下來。
覺得自己快要被他折騰廢了,仿佛一個破碎的娃娃,不蔽地躺在椅子上。
而那個男人已經站起來,優雅的扣著扣子,居高臨下地睥睨著。
“許如清,如果這都不能讓你印象深刻點。也許下次,我可以讓顧堯親自看看,你剛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