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黎明,許如清忍著酸痛的腰,艱難地下了床。
這靜,也吵醒了厲慕承。
男人不悅的蹙眉,“去哪兒?”
“我去祠堂。”
反正天已經亮了,也不怕了,要是被人發現在厲慕承床上,這比跪祠堂還要可怕。
因此,許如清想趁著老太太起來之前,神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