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堯嘆了口氣,不再說任何讓許如清不快的事。
既然他想和許如清在一起,就算他不喜歡娛樂圈那種作風做派,他也只能強迫自己去接。
許如清心有些悶,總覺得自己向往的職業,在別人眼中,卻是那麼輕視和嫌棄。
有些冷淡的說:“顧醫生,可以送我回去了嗎?已經很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