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如清無語的瞄了厲慕承一眼,只覺得這男人的掌控和占有不是一般的可怕。
只好悶悶的答應了聲,至,他走的這一周,不會有人折騰了。
厲慕承忽然想到了什麼,道:“要不你和我一起去帝都吧?散散心。”
許如清連忙道:“你要是不放心我,可以找人盯著我,不至于把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