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慕承走后,如清又開始睡,一個多小時后,才徹底醒過來。
回想起昨晚的種種,男人滾燙的軀,還有在耳邊說的話。
許如清的臉有些發燙。
覺得自己好像又淪陷了,可僅存的理智告訴,不可以這麼做。
當年,完整的家就是被姜萍破壞的。
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