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如清流著眼淚,卻又帶著近乎于冷漠的笑意,“厲慕承,你和你們厲家的每一個人一樣,都是那麼虛偽和殘忍。要是你真有點良心,我求求你,以后別再糾纏我了。我真的惡心!你讓我惡心!”
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刀,扎在他心尖最的位置,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許如清奪門而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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