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,季修文忽然想起什麼,立刻拿起電話給姜赫打了過去。
“剛才那杯酒,是什麼酒?”
他低聲音,卻仍舊無法控制溢出的息。
姜赫笑嘻嘻的道:“當然是讓我們清心寡的老季開葷的酒?”
季修文咬牙,咒罵道:“你特麼是不是瘋了?”
“哎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