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慕承溫熱的手掌在脊背上游離,許如清只覺得遍生寒,卻又有種豁出去的沖。
然而,就在以為厲慕承會有進一步舉時,男人克制的放開了。
許如清的心咚咚跳著,那張致的臉頰著不自然的緋紅。
男人站在面前,居高臨下的凝視著,沉默。
許如清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