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在最沒有資格問這些的人,就是你!”
厲慕承幾乎是咬牙切齒的,“許如清,你給我聽好了,以后不要再去醫院,更不要再接近吳嬸。否則,我不會再管你。”
許如清悲涼的勾了勾角,道:“你這是在管我嗎?你不過是舍不得你的骨而已。厲慕承,你和蘇瑤一樣,真的太虛偽了。早晚有一天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