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如清心底劃過一抹,卻又不想被他看出端倪,便冷冷道:“隨便你吧。”
說完,陪著顧璃進了屋子,厲慕承依舊坐在車里等。
回到家里,顧璃失聲痛哭,整個人都如同失去了靈魂般。
許如清無奈的道:“要我說,還是請律師吧。如果不請律師不去起訴,季修文就這麼把可樂搶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