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完這些事后,殷盛躺在客臥的枕頭上:“漣漪,你對我的愧疚心,我可以利用嗎?”
陳漣漪不在屋子里,他問的話,實際上是自問。
他……想利用的愧疚心,然后得到。
芬芳的被子蒙過頭,他終于也墮黑暗。
……
第二天上午十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