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,席念煙剛回絕掉一位老總請喝酒的意,忽然聽到后有人在,那聲音帶著濃重的鄉音和細微的謹慎,聽起來蹩腳極了。
席念煙忍不住扭頭看去。
戴著鴨舌帽,臉黑黢黢的男人見轉過,雙眼立刻迸發出強烈的芒,他手里拿著一杯酒,拼命地從人群外了進來。
“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