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誠說完,直接將一份匿名舉報信扔在了會議室桌子上,冷眼看向陳恒之,“你還有什麼可解釋的嗎?”
“你在胡說什麼?”
陳恒之不可思議有地反問道,“你還沒進公司的時候我就已經是集團的骨干員工了,我怎麼可能做出對公司不利的事?”
席誠冷呵一聲,“我倒是也想相信你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