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叔,你這是在做什麼?”盛時爵眸中一片寒意,環視四周一圈,反問道。
“哦,怪我沒有提前跟你說一聲。”盛屹然不以為然,淡淡道,“你一直在病中,所以今天召開董事大會,便沒有讓你參與進來。”
盛時爵再次發問,言語犀利,眼神冷沉:“那小叔召開董事大會又是做什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