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!”席念煙紅扯出一不滿的弧度,“我又不是小孩子,想去哪兒自己一個人完全可以。”
“嗯。”
盛時爵眸沉了下來,問道:“你是不是要去做危險的事?”
幾乎是直覺,他總覺得這小狐貍每次不聲不響離開都是去以犯險,他很不放心。
席念煙指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