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忠安面如死灰:“他……死了?”
“死沒死我不知道。”歡歡淡淡說,“總之那里早就沒了你弟弟的消息,這也是霆遲遲不肯讓你跟你弟弟見面的原因。”
方忠安垂在側的手一點點攥。
霆的手段就是這樣,他能把對他有用的人留在邊,靠得就是那些人的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