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念看著南音音那副張兮兮的模樣,角勾起一抹淡笑,神自若開口道:“那你大可以放心,我和祁墨寒,那是絕對不可能再有什麼糾葛了。他走他的關道,我過我的獨木橋,我們各不相干。”
南音音一聽,眉頭鎖,眼神中滿是懷疑:“我憑什麼相信你?你工作的這個琴行,明明就是祁墨寒名下的產業,你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