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祁墨寒的傷不算太重,很快就控制住了,司念一直守在手室的外面,有些擔心,抿著一言不發。
手完之后,醫生走了出來摘下口罩,說:“家屬可以進去了。”
司念著急的起,有些慌的說:”他沒事吧?”
“不用擔心,已經沒事了。”
司念這才放松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