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墨寒頭上纏著一層紗布,醒來的時候,目是一個陌生的房間,他了一下,發現手和腳都被死死的固定在床上。
此刻的他上沒有任何的遮擋,下也只有一個薄薄的床單遮蓋住了關鍵部位。
這是一個陌生的地方,空氣中約傳來的咸味道,讓他幾乎確定他是在臨海的某個建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