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誰?”眾人不約而同的發問。
“你胡說,哪來的同謀?”齊彥均緒激萬分,眼眶紅紅的,一副了天大冤枉的模樣。
“我心悅文茵,費盡周折才娶到了,結發為夫妻,恩兩不凝,縱然這三年都沒有生下子嗣,我都沒有半句怨言,更沒有納妾之意,我只想跟文茵一生一世一雙人,怎麼可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