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容郡王,接旨吧。”
容靖冷冷的看著傳旨太監,這曾經是最低賤的養狗太監,如今一朝得到皇上的寵,抖起來了,一來就索賄,他都懶的搭理。
“恕我不能接旨,拿回去吧。”
傳旨太監面一沉,他千里迢迢趕來,累的半死,卻沒有落到半點好,本來就不高興,一聽這話當場板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