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天后,深夜,寧知微風塵仆仆的回到將軍府衙,下一戎裝,漱洗后,換上輕便的家常服,整個人都舒服了。
剛坐在餐桌前,容靖就過來了,“今日怎麼回來晚了?”
寧知微沖他微微一笑,笑容明,“軍中正在練一種新的陣法,我得盯著,你還沒有吃飯?”
容靖坐在對面,“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