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一個下人,管那麼多干嘛?這是你該心的事嗎?
寧知微著懷中小家伙的腦袋,眉眼淡漠,不置可否。
氣氛一下子僵滯了。
嬤嬤僵在原地,臉忽青忽白。
寧文茵眉頭一皺,將茶杯重重砸在桌上,“放肆,這種場合什麼時候到一個奴婢說話?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