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陳語淑的這句話,的臉更是白了下去。
只是燙了個水泡而已?說的倒是輕松啊,那是一個水泡嗎?
那是一片水泡,現在稍微一下袖,都疼的鉆心刺骨。
陳語淑:“還不趕去,杵在這里干什麼?”
宋子曉:“……”
心口窒息的厲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