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靳池眼神微瞇。
這一刻,沒人知道他心里到底在想什麼,沒回答丹利的問題。
再次點燃一煙了兩口……
“茲爾·莉希,一直都是茲爾州長最疼的孫?”
丹利點頭:“是,外界一直都這麼說的。”
至于茲爾家是不是真的很疼這個孫,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