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靳池已經洗過澡,他上穿著睡袍。
看到整個人懨懨的樣子,他來到床邊坐下,手了下的額頭。
沒生病,“怎麼懨懨的樣子,可有什麼地方不舒服?”
男人的語氣極盡溫。
霍星遇抓著他的手在臉頰上,哼哼唧唧道:“沒什麼地方不舒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