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進來。”男人低沉磁的嗓音從屋傳來。
許池月推門進去,男人坐在辦公桌旁看資料,穿著干凈闊的白襯衫,頭頂冷白的燈投在他上,似給他周遭籠上了一層生人勿近的清冷氣息。
高鼻梁上的金邊眼鏡在燈下泛著清幽的冷,斯文儒雅,又著幾分清冷決絕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