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池月看著陳牧離開的影,張了張想解釋,又發現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宋宴禮輕咳了一下緩解場面的尷尬,然后若無其事般說:“扶我坐下。”
“哦。”許池月木訥應了一聲,然后扶著宋宴禮坐到椅上,“我去問一下陳大哥找你什麼事。”
“嗯。”
許池月逃也似地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