習慣是一個很可怕的東西。
許池月嫁給宋宴禮還沒有一年,可卻已經習慣了他陪在邊,放學回家,走進屋里,家里靜悄悄的,心也跟著仿佛空了一塊。
晚上睡覺看著床邊空的,明明開了暖氣,卻還是覺得好冷。
手了旁邊冰涼的床單,以前宋宴禮都睡在這里的,他話不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