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房。
宋宴禮坐在辦公椅上看科研資料,眼角余瞥見坐在一旁椅上看書的許池月,一手拿著書,一手輕輕地著自己傷的那條,“不舒服?”
許池月有些意外,宋宴禮明明在看資料,是怎麼知道不舒服的?這是不是說明他其實一直在暗中關注?
意識到這點,心里甜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