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錦城一直都是溫潤如玉的,許池月還是第一次看見他這般冷厲的模樣,“哥哥,你怎麼了?”
許錦城后知后覺自己急之下泄了自己的緒,立刻將眼底的冷厲之收斂匿,似有些痛苦道:“哥哥只是覺得對不起你。”
說著往前走兩步,握住許池月的肩膀將抱進懷里。
許池月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