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得他那樣近,近得能夠清晰的看到他臉上的孔,到他因為發燒變得愈發灼熱滾燙的呼吸,努力的,幾乎快要將耳朵靠近他的邊,卻只聽到一陣模糊且混沌的氣息音。
不自覺地屏氣凝神,這一刻,就連自己都不知道,到底在期待些什麼。
呆呆地維持了這個作許久,看著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