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若雪的臉一瞬間變得越發的蒼白。
這已經是第二次,蘇婉容與溫溫的說著“表子無,戲子無義”的話。
四年前是這樣,四年后還是這樣。
江家,自始至終,都是邁不進的門檻。
沈若雪只覺得心頭發堵,臉上像被人狠狠打了一耳似的,得生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