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他回答,接著……一只若無骨的小手,如蛇一樣向下蜿蜒,然后停在他的某,繼續咬著角問:“還有這里,玩過別的人嗎?”
這一次,模糊了概念,不單指人了。
而是暗的還有著別的指向。
江燕之被咬著,不疼,卻麻麻的,一路進了骨子里,他眸變